Yesse.S

一个爱吃甜食的daydreamer

(ER)巴黎病人

现AU,设定OOC。
summary:
①深夜三点,安灼拉收到了来自格朗泰尔的一条短信。
“分手吧。:)”
②格朗泰尔一次试图自杀,但是他失败了。

work:

1

“我信你。”

安灼拉听到格朗泰尔对他这么说的时候,心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格朗泰尔的目光温柔而朦胧,脸上带着一点微笑,可这样柔情的目光却叫他感到难受。他喉咙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格朗泰尔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或者露出这样的目光了。他看安灼拉的目光就像是一个被关在黑暗牢狱里的人仰视从小窗里漏进的一小方阳光,像一个绝望的人吝啬而珍惜的看着那一点阳光,好像这点阳光是他偷来的,并不属于他一样。

安灼拉仅仅是伸出手抱住了格朗泰尔,像安抚一个小孩那样抚摸着他的脊背。地上杯瓶狼藉,啤酒、苦艾酒、烧酒的瓶子横七竖八躺着,药瓶滚落到了茶几脚边上。

格朗泰尔从服药开始瘦了很多,他瘦削的脊背摸上去几乎没有肉。消瘦和苍白让他看上去病恹恹的,缺乏阳光和酗酒又让他显得颓废疲惫。他把头埋在安灼拉的颈窝里,柔软而蓬乱的黑色卷发扎着对方的脖子和下巴,他磨蹭着,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 。他像一只忧郁的小刺猬,平时警惕地竖着防御的刺,把自己封闭起来,只有在安灼拉面前才会偶尔露出柔软的肚皮。

“今天吃药了吗?”

“没有。”格朗泰尔沙哑着嗓子回答。

安灼拉松开抱着格朗泰尔的手,捡起地上的药瓶,倒了杯水,把药递给他。略微皱起的眉头和暗淡的眼神显示他一点也不想吃药。

然而他还是乖乖把药吃下去了。

暖重的窗帘拉的十分严实,因此尽管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房间里也一片昏暗,只有窗帘边缘漏出了一点暮光。

安灼拉把所有酒瓶打包进垃圾袋里,放在门口,玻璃瓶相互碰撞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格朗泰尔瘫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喝了很多酒,酒精麻醉了他的大脑,药物又加速了他入眠。他睡着时很安静,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一络头发垂下来,盖住了他的半边额头。

他没扣袖口的纽扣,不经意露出了左手手腕上的伤疤。

安灼拉叹了口气,回想起两个月前的事情。

2

格朗泰尔和安灼拉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格朗泰尔就是在次贷危机中由于次贷还贷利率上升、房价走低而还不起房贷的随处可见的倒霉鬼,而安灼拉就是为无家可归者奔走、推动金融监管改革的精英。

格朗泰尔每天都把自己放逐到酒精里。也许他想逃回野外去过采集者的生活,但是这无法在现实生活中实现,所以他只好借威士忌和白兰地来进入一个沉醉的迷离的幻梦中,逃离钢铁又硬又冷的金属味儿、汽油刺鼻恶心的化工味儿。这个梦里氤氲的是成熟大麦和葡萄的清甜、鲜花和露水的芬芳。它是由玫瑰色的朝霞和浅紫灰色的薄暮缱绻而成的,干净而纯洁。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升起一团湿热的雾气,这团雾气把格朗泰尔包裹了起来,就像羊水把胎儿包裹了起来,温暖而安全,这样,格朗泰尔才能睡上个好觉。

但是当他醒来的时候,房间内依旧满地狼藉,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果实枯萎,鲜花凋零,掌声响起,房间里的一切都好像在欢呼鼓舞着庆祝他又回到了这片充满谎言、怠惰和自私的乌烟瘴气中。然后他再一次陷入忧郁,不想做任何事情。

做了又怎么样,反正谁也不会喜欢酒鬼格朗泰尔的,他想到。

他掉进了酒精的深渊中,被迷醉在幻梦中的快感所绑架。

格朗泰尔没有信仰,他唯一的信仰就是狄俄尼索斯。他只在晕眩中狂欢,在醉意中摆脱忧愁,在惑乱中作画。等到醒来的时候,钻石又重新化为煤炭,翡翠又重新化为石块,羊脂玉变成死人的骨节。

唯一摆脱的方法,就是从窗外跳下去。他悲哀地想。无价值感寄生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只蜱虫一样慢慢把他的血吸干。

直到安灼拉出现,他才算有了第二个信仰。

安灼拉是个有信念的人,不像他。

3

安灼拉没来得及把睡衣换下来,他甚至来不及穿鞋,只拿了钥匙就冲出了房门。

凌晨三点,街上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安灼拉一路超速,闯了人生第一个红灯。

他开到格朗泰尔住的公寓楼下,车子随便乱停在了一个地方,就着急地跑了上去,差点绊到自己。

他没有按门铃,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闯进了格朗泰尔家里。

他不在卧室。

也不在厨房。

安灼拉试图打开浴室的门,但门被反锁了。他抱起手臂,用右肩用力地撞开了门。

这下他找到他的格朗泰尔了。

格朗泰尔泡在浴缸里,右手拿着一个已经空掉的杜松子酒瓶。浴缸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而且已经被血液染红。他割断了左手腕的静脉,然后把手浸在水里来阻止愈合。

血液还在汩汩流出,然后慢慢在水中扩散开来,像一个个鲜红色的花骨朵开放开来。

安灼拉抱起他的时候,他已经失去意识了,冷的像块冰,面无血色,嘴唇苍白。

短信是定时发送的。

4

他想不通安灼拉怎么会和自己在一起,一个大理石雕像般的男人,会选择一个癞蛤蟆。

可能安灼拉只是可怜自己,觉得格朗泰尔是个没人在乎的可怜鬼。格朗泰尔非常满意这个假说。他的爱沉重、脏污、粘稠、颓废而又悲惨,没人会喜欢。

安灼拉不喜欢他酗酒,于是他想试着改一改。他跟自己打赌说今天只喝一杯,但是一杯下去的时候,他又转念一想:改了又怎么样呢?就算不喝酒了,也没人会喜欢丑八怪格朗泰尔,什么也不会变,太阳也照常升起,所以我为什么要改?

谁在乎呢?

于是他喝完一杯后就刹不住车了,直往酒精向他张开的血盆大嘴里跳。

他倚在缪尚的沙发椅上,晃荡着腿,右手里握着酒瓶,大口大口往下灌。他酩酊大醉,又一次落入酒精的魔窟中,它们伸出几千只细瘦黑长的手,拉着他往凄惨的醉意中拖。途中他笑着大声说,或者更像是声嘶力竭地喊:“我要喝酒。我想忘记掉人生。摄魂怪吸走了我所有的快乐,我再也快乐不起来了!人活着累的半死!”

没有人会去认真仔细听他的话的,反正格朗泰尔一直这样,是个负能量发射器。他们只会请求他不要再大声嚷嚷。

看吧,谁也不会在乎的。

不,这不是他们的错,格朗泰尔想,这当然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性格很好,会关心人。但是我从来没和他们严肃地谈过什么。再说了,我也配不上。

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看起来比谁都高兴。然后他又被放逐于醉乡中,这一次它是草绿色的,散发着药草的清香和山泉的清冽。那些绿色幻化成树木,叶子发出沙沙响声,接着这些声音又变成迷人的竖笛曲,悠扬而幸福,萦绕在他耳边。

多么好,他多么希望在这个温柔纯洁的梦中一睡不醒,多么希望就这样往下沉,沉进那无边无际的绿色与缭绕的茴芹香中。

谁在乎呢。

之后,他在柔绿的薄雾里看见了一些金色的光斑。

5

深夜三点,安灼拉收到了一条来自格朗泰尔的短信。
“分手吧。:)”

他被吵醒了,睡意朦胧地看着那条短信,觉得后面带的微笑符号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嘲笑,又像是苦笑。

他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堵得慌,不明白格朗泰尔为什么要在凌晨三点说分手。

过了大概三分钟,他才开始反应过来,一阵不安袭击了他。

安灼拉拨打了格朗泰尔的电话,没有人接。

他又拨打了一遍,没有人接。

他的睡意一下子就被驱赶干净,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想起格朗泰尔给他的他家的备用钥匙。

安灼拉马上从床上下来,在他平时放钥匙的地方找到那把备用钥匙和车钥匙,抓起就跑,甚至没有穿鞋。
门被他哐当一声甩上。

6

我们应该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光着脚,冲到大草原上,任凭草叶上的露珠打湿我们的脚掌。

格朗泰尔还没有睡着。他伸手去够酒瓶,却发现都是空瓶子,都喝光了,连半滴也不剩。

他头脑昏昏沉沉又无比清醒,身体劳累不堪又不知疲倦。他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因为似乎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

他借着月光在酒瓶、颜料、脏衣服的一团杂乱中找到了自己的画笔,但是他想不出来要画什么。大脑空空荡荡,除了一团缥缈的焦愁的气体以外什么也没有。

他从摇摇欲坠的一叠书中随意抽出了一本,又觉得枯燥无味,扔了回去。

外面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路灯光在细语。

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了最后一瓶酒,然后走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温水。

格朗泰尔用刀子割破自己的左手腕,他反复割了几次以确认伤口够深。血液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滴在水里绽放出一朵红色蘑菇云。这种伤口的疼痛让他感到自己真实地活着,尽管他马上就要死去。他要死了,世界上将少掉一个没用的负能量垃圾。他浸泡在温水里,给安灼拉发了那条定时短信,然后拿起那瓶杜松子酒,大口大口给自己灌。这一次他陷入了两重幻境。

第一重是蓝宝石色的。不是海洋的那种蓝色,而是湖泊、溪水的那种蓝色。它沾着清晨的露珠与深蓝色浆果的酸甜味,沾着裸麦的香气。田野和树林的气息交缠糅合在一起,像沾着露水的蜘蛛网一样把格朗泰尔缠住,裹成一个茧子。金色的田野和浓绿的树木上方是纯净澄澈的蓝宝石一般的天空,没有云也没有鸟。这种透明的蓝色让人想起安灼拉的眼睛,让人陷进去,心甘情愿地溺死。

第二重是鲜红色,充满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铁锈味和火药味的痛苦,夹杂着木板、棉絮的焦味。然后逐渐涌上来的是一种无力感,鲜红色的幻境柔和起来,温暖温柔的液体把他包围了,带着四肢无力的他往上浮,让人觉得安稳惬意。

在二重乐园中,格朗泰尔逐渐坠落,幻境晕了开来,线条由清晰尖锐变得模糊朦胧。在幻境的边缘,他又看到了许多金色的耀斑。

浴缸里的水已经冷了,但是现在格朗泰尔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像是回到了远古,一个人踩在白垩土上,带着白色泡沫的温暖海浪一涨一落拍湿了他的脚,阳光使他升华为一团水汽。
接着,那些金色的耀斑在他的梦境里爆发。高热使得一切幻想都被蒸发带走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边趴着一个赤着脚的阿波罗。

7

热安是第一个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当安灼拉冲着格朗泰尔说了一句气话“你除了酒瓶子什么也不信”的时候,热安马上抬起头用“你这样说有点过分”的责备眼神看向了安灼拉。

然后安灼拉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安灼拉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格朗泰尔的,可能是因为他好看的绿眼睛。他觉得自己捡了一只悲观忧郁的小刺猬,平时永远竖着刺,毫无意义的批判着安灼拉的方案。

第一次牵手、拥抱或者接吻的时候,都是格朗泰尔颤抖地比较厉害,像受惊了一般,明明他才是看上去比较有经验的那个,安灼拉想。

后来公白飞和若李也觉得格朗泰尔喝酒越来越厉害了,已经到了让人担忧的地步了。

等到他有次被送医院之后,安灼拉决定要干涉。

安灼拉提出过同居,可是格朗泰尔马上就炸起了刺,一口回绝了。但是他把备用钥匙给了安灼拉。

“这样我喝到酒精中毒的时候,说不定你能救我。”

有一次格朗泰尔躺在一个角落里,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那本书从被打开那一刻起就没有翻过页。他不停地讲笑话,或者提出相反的意见。他没办法喝酒,酒瓶被安灼拉没收了。

“R看起来很不好。” 热安偷偷地和安灼拉说。

“他一直在讲笑话。”

“是的,但是他看上去并不高兴……”

这下安灼拉才算察觉到问题,他决定要把格朗泰尔拖去医院。

但是格朗泰尔拒绝了,再一次竖起刺,似乎被激惹了,说:“我一点都不想被药物强奸大脑,我才不去。”

8

格朗泰尔左手的神经受伤了,没办法再和以前一样灵活了。

他被安灼拉拖去就诊 ,抗议无效,并且带着一堆药回来,每天被盯着吃药。

安灼拉单方面决定同居。

“你简直就是一个暴君。”

格朗泰尔依旧在喝酒,但是没有再因为酒精中毒送医院。同时,安灼拉第一次没有要求他放下酒瓶。

在不分昼夜的酒精带来的幻境中,在幻觉和痛苦的黑暗牢狱里,在失去活力和信念的泥潭沼泽里,格朗泰尔反复看到那些灼热的金斑,像没有黑点的太阳。当他伸出手时,这些光斑会逃走吗?他会被这些光斑烫伤吗?

他向那些光斑伸出手去,试图够到它们。

然后他够到了一只手。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住了他。

END

(我觉得很OOC...这个设定是我突发奇想写的,它可能一点儿也不适合ER,OOC到无边无际
(时间线非常乱
(结尾写的很草率
(我没有喝醉的经验...
(好吧,它只是我自身负能量产生出的东西

(主教扎)他的什么状态才能体现出他爱上你了?

他的什么状态才能体现出他爱上你了?

现AU,傻白甜,知乎体

大学生扎(现知名音乐家)生大病了然后总裁主教陪他一起与病魔斗争的故事
和维也纳医院记录是一个故事,但那个写的太糟了被我删了。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我前几年生过一次很严重的病,应该挺多人知道。
非霍奇金淋巴瘤,化疗。那个时候我还在读大学,真的是死里逃生啊。(化疗真的操蛋痛苦,但是老子就是厉害,挺过去了。)

当时活检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和总裁已经吵架分手冷战有两个月了(是我甩的他)。活检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当时是姐姐和席卡内德陪着我,我爸在美国出差,那个驴耳朵还不知道我生病了。

但!是!后来事情不知道怎么样就传到他那里了!
结果出来第二天下午他夺命连环call我问我生病了吗,严重吗。(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语气还真是很温柔小心。)
我当时正在午睡,被吵醒了,迷迷糊糊接了电话,一听声音是秃驴,我就没好气地跟他说:“不严重,淋巴癌,您别操心。”然后很生气地挂掉了。

然后,三个小时之后,他就来医院了!他在萨尔茨堡我在维也纳,他开车过来正好要三个小时。就是说他知道我生病之后马上就来了!我他妈!我真的吃惊到除了ficken其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来的第一件事情是骂我,骂我平时不好好吃饭、老是熬夜、酗酒啊什么的。(但是和他同居之后我就被看的死死的了,这个人每天我吃饭睡觉都要管:-D)我差点在医院里和他吵起来,靠,一见面就跟老子说这种话,谁不生气啊。
但是我们没有吵起来,因为我回了一句嘴之后他就突然不说话了,看着我,满脸都是心疼和担心,简直就像一只大橘猫一样,他的眼神让我一下子没了脾气。
他抱了我一下,还亲了亲我的头发。(可能是因为后来他只有头皮可以亲了吧。)他的拥抱特别温暖,让人觉得很安心,可能是因为他比较壮所以特别能给人安全感吧,那个时候我最缺的就是安全感了。当时我真的就是从超生气到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之前的吵架是什么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原谅他了。

第二天他又来看我了。他短信问我有没有想吃的,我随口说甜甜圈,他就真的给我带了。他知道我生病之后真的是突然变脸,一下子温柔度up到max,我心中那个自以为是的傻逼蠢驴形象瞬间没了。对了那个甜甜圈真是旋转升天无敌爆炸好吃。

后来他走之后我听护士姐姐说那个甜甜圈是一家超热门的店的。她以前早上去排了大概半个小时的队才买到,手指头都快冻掉了。
我想象了一下他在甜甜圈店门口外面排队,然后手冻得不停地搓的样子,甜甜圈都舍不得吃掉了。

第一次化疗的时候非常痛苦,我他妈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打点滴打了一整个晚上(调快了会很疼,而且可能会心衰)。前半夜是姐姐在陪我的,后半夜总裁跟姐姐说让她去休息,他来陪我。我当时快哭出来了,一方面是整条胳膊都操蛋的疼,和用刀子一片片割肉一样 :-( ,另一方面是我家驴耳朵真的看起来很累,黑眼圈很重,一副缺乏睡眠疲倦不堪、灌咖啡强打起精神来的样子,但是还是坚持过来陪我。(他一边要照顾工作,一边还来看我。)我心里特别难受,鼻子发酸,我真的以前不知道他原来那么在乎我的。
我跟他说你可以睡一会儿的,不用管我。他就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不要紧我不累,你疼不疼要不要帮你把点滴速度再调慢点。
滴液的时候手心和额头疼的全是冷汗,大冬天的整个衣服领子都被汗湿透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我他妈再也不熬夜酗酒了,我要好好吃饭好好运动早睡早起。

化疗完之后头发开始疯狂地掉,一抓一大把,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头发。然后我他妈捡起地板上掉的自己的头发,超没出息地哭了…一方面是因为头发,另外一方面是因为真的怕死,我才二十几岁啊我不要死我还有曲子没写。当时他就在旁边,我他妈一点都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气死人了。总裁看到我在哭,就走过了抱住了我,然后用手抹掉了我的眼泪,他嘴比较笨估计也不会说安慰人的话。他先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又亲了一下我的嘴唇,就是那种碰碰嘴唇的亲亲(这是我们吵架以后的第一次亲吻。谢天谢地他没把舌头伸进来,因为我刚吐完嘴里全是酸味。
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他的嘴唇还是和以前一样干燥温暖。当时我只剩下了心跳的感觉。
化疗之后还会恶心、呕吐,反正怎么难受怎么来。我吐的很厉害但是他从来没嫌弃过我,还帮我处理过一次呕吐物…好羞耻啊。

还有还有,化疗的时候我扎的是右手,滴完之后手肿得很厉害,又疼,所以没办法写东西。当时几乎所有的谱子都是我一边哼,然后他或者姐姐帮我记下来的。

题主问怎样的状态算是爱上了,我觉得这种就是。

住院很讨厌的,太无聊。12月31日的时候我特别想出去玩,他不让,说我现在的身体出去玩容易感冒生病,免疫力太差。(因为化疗之后白细胞变低 :-( )不过最后他他拿老子没办法,还是答应我了。然后我就被裹成了一个团子,戴了一顶超厚的毛线帽子(就是你们想象中的癌症病人戴的帽子)和围巾,他才放心然后带我出去。
我们出去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八九点,在外面看了个音乐剧,吃了苹果卷。我想喝酒,新年前夜怎么能不喝酒,但是他看着不让我喝,说喝酒对胃不好(当时我化疗副作用,肠胃真的很脆弱),然后我只能放弃,毕竟我也不想在新年吐到不省人事。真的超惨,生病了之后才知道健康的重要性。
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好像怕我走丢一样。
快零点的时候,我们听到广场上有人开始倒计时。最后,我也开始倒计时,然后大喊新年快乐。总裁没喊,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他正看着我,笑得满脸褶子都是温柔。
那种感觉就是恋爱了吧。
然后他把我拉进怀里,然后跟我说我爱你。
我他妈!!!
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句话。我本来想推开他然后问他脑子被门夹了啊突然这么肉麻。但是最后我什么也没说,鼻子发酸,只能也伸出胳膊抱住他。
嗯,我也爱死他了。

1月8日那次化疗完白细胞降得贼凶,又打了升白针,浑身疼,吐的很厉害,也吃不进东西。
1月27日,生日那天我好了很多。姐姐给我做了蛋糕。下午的时候席卡内德给我准备了一个无酒精生日惊喜趴,我家驴不在,不过我玩的挺开心的,还收到了很多礼物。
驴在晚上的时候才过来,我问他怎么现在才来。那天我心情特别好,拉他跑到钢琴旁边,给他弹了首我之前写的曲子。那天晚上星光很亮,从落地窗里透进来,特别梦幻。
弹完了我跟他说好听吧这是我写给你的。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终于傻了。
但是没想到他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那种小首饰盒),跟我说这是生日礼物。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盒子打开了。
!!!
好了,你们都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我差点哭出来。他可能是真的傻了吧跟一个癌症病人求婚。
我问他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啊。
他说没有。
我问他那你穿婚纱吗。
他说你病好了我就穿。
我说戒指丑死了。
他说那换。
然后我答应了:)))))))

经过十几次痛苦的化疗我算是捡回一条命吧,老子就是厉害:-D现在好几年了也没复发,过得很开心。前几天去医院复查,结果很好。

当年生病的时候我家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对我特别温柔(当然现在也是。虽然我们还是会吵架(他真的有时候很顽!固!)不过跟他在一起还是很开心。
毕竟当时我得了恶性肿瘤也敢跟我求婚,我头发掉光了也不嫌弃我,给我清理呕吐物从没嫌脏的也就他一个了。
这种状态大概就是爱上了吧。

P.S.我已经开始挑他的婚纱了。

发布于2018.7.26·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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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症

主教扎
灵感来源于《百年孤独》
角色可能OOC
失眠症:患者会完全睡不着,并且逐渐失忆。

*
他睡不着。
沃尔夫冈睡不着。
他坐在钢琴边上,苍白瘦削的手轻轻触碰着钢琴键,边上散乱着字迹潦草,被反复修改过的乐谱。已经凌晨三点了,他仍旧毫无睡意。
他多久没有睡过觉了?莫扎特觉得自己的眼睛又干又涩——他已经74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但是他根本就不困,不管他多么想念甜美的睡梦,躺在床上发呆多久,他也睡不着。他的大脑里充斥着音符,它们源源不断争先恐后地泉涌都而出,把他的脑壳挤得发疼,它们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走了他的可爱的睡意。
他盯着自己的乐谱,盯着自己写的每一个音符,接着他自己都开始脸颊发烫。
他到底该死的写了什么——每一个音符里都涓涓流淌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爱意。他不眠不休地连续作曲,痴狂地作曲。那些音符就像是无头无尾的诗句,每一个字节里都蹦出爱情。他绝望而痛苦,这三天来他受尽了发烧的苦恋的折磨。
沃尔夫冈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塞壬在他耳边用温柔低沉的嗓音呢喃歌唱;又像是被拖入了沼泽中,一点点被闻起来像母乳的又腥又潮湿的泥浆吞噬。他眼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深金色夹杂着棕色的头发,身材高大健壮。然后那个影子逐渐清晰起来,沃尔夫冈看清他的眼睛,看清他微微扬起的傲慢的下巴。该死——是科洛雷多。怎么可能会是他?沃尔夫冈又羞又恼,那个影子的出现一下子扰乱了他的心思,把他的神经和血管缠成一团乱麻。怎么会是他?沃尔夫冈感到一阵无名的恼火涌了上来,但是科洛雷多的影子已经变得无处不在了。沃尔夫冈觉得又可笑又生气,他试图赶走那个影子,可是毫无用处。于是他不得不屈服。
科洛雷多在他写下的每一个音符里,科洛雷多在他感到困倦却又失眠的夜晚的夜色里,科洛雷多在月亮洒下的清晖里,科洛雷多在夏日薄暮里桃子树散发出的甜腻果香中。
他想起之前科洛雷多来拜访他。他坚毅的下唇线条,深邃冷漠的眼睛。当科洛雷多把他干燥温暖的手掌贴上沃尔夫冈的脸颊,叫他跟他一起回萨尔茨堡时,沃尔夫冈感到自己的心脏都燃烧起来。他的手指上有着老茧,手掌宽厚粗糙,指甲剪得非常整齐。
科洛雷多的手贴上沃尔夫冈的脸颊的那一刻,沃尔夫冈感到自己的心脏也被那只手给掏空了。
科洛雷多是个又冷漠又温柔的人。口是心非,容易生气,不会表达感情,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当科洛雷多走进来说要让他回萨尔茨堡继续给他当乐师时,沃尔夫冈已经病得很厉害了。他一只手撑着钢琴,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为的是不让希罗尼穆斯·科洛雷多看出来自己生病了,但是他又有点自相矛盾地希望科洛雷多可以看出来自己生病了……
最终科洛雷多没注意到沃尔夫冈病的有多厉害,他们的最后一次谈话变成了争吵,然后科洛雷多甩上了门离开了。门重重地碰上的那一刻,整个房子都颤抖了起来,门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墙壁上被震出了无数裂缝,好像马上就要倒塌了一样。
后来莫扎特就睡不着了,他再也睡不着了。
他伏在钢琴上,看着那些让人心跳的俏皮的音符。他想弹钢琴,如果不是他太累了的话,他会把每一张纸上写的情诗都弹奏一遍。可是他太累了,而且害怕会有哪个过路人听出他的音乐里饱含的爱意。
失眠症会蹂躏你的神经,把它们拉得紧到快要断掉,然后再放开,再拉紧。把它们扭转、交缠、啃噬,一万只蚂蚁啃咬着脆弱的神经。
天开始亮了,灰蒙蒙的曙光流进了房间。沃尔夫冈突然觉得自己很冷,但是又懒得披上衣服。他在一瞬间里仿佛陷入了清醒的梦境,梦见旧日插在清水里的玫瑰花的喃喃细语,梦见过去萨尔茨堡又湿又冷的冬天里壁炉里跳动的焰火,梦见专制独裁的科洛雷多悄悄地用小提琴演奏着他的曲子——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稀稀疏疏地洒在他栗金色的头发上。
沃尔夫冈又冷又困,他当然也想溜进温暖的被子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可是他就是睡不着。他拿起笔继续自己的工作,只有这样他才能从过去的幻觉的折磨中逃出来。
第96个小时,他渴了,然后他开始找——什么来着,他愣了一会儿,看着那个带把手的无盖圆筒,突然想不起那玩意儿叫什么。沃尔夫冈搜寻了自己的记忆一小会儿,于是才想起来——是的——杯子,那是一个杯子。
沃尔夫冈觉得自己肯定是太久没睡觉脑子有点糊涂了。他在心里小小地嘲笑了一下自己,可是接着,他就开始感到恐慌了。他现在只是一瞬间想不起来“杯子”这个词,如果,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他妈的他就是该死的睡不着!
第101个小时,他感到有点冷,于是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他仅剩的一条围巾。这条围巾对他很重要,否则他怎么会留到现在呢?可是,他又一次地,想不起来这条围巾为什么对他这么重要。他开始拼命回想,想要把那块关于围巾的记忆碎片从脑子里拽出来。徒劳,他觉得脑子又疼又混乱,但就是想不起那条围巾的来历。是南妮尔织给他的吗?还是康斯坦丝织的?还是父亲送给他的节日礼物?他感觉就要想起来了,感觉那件事情就在自己舌尖上打转。他急得团团转,可是还是没能想起来。
沃尔夫冈把自己埋进了围巾里,好像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似的。但是寒意还是从他的脚底直蹿上头顶,拦不住挡不住,气势汹汹,毫不留情。沃尔夫冈感觉自己在往下掉,向下坠落。玫瑰花在他耳边呢喃,接着那些火红的花朵变幻成了跳动的火苗,在他的心上灼烧。接着火苗变成了一个个的音符,涓涓流淌而出,扣击着他心上的某一块地方,让他瘫软成水——就像是你把手肘撑在桌上,用手托住脑袋时,肘关节的某条神经压在了桌角上。
莫扎特将那些音符一个个记下。梦境里的玫瑰花瓣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然后那些红花瓣的轮廓逐渐变得模糊,沃尔夫冈在那些红色中看到了穿着红衣的科洛雷多。
他应该写信给科洛雷多,或者亲自去找他或者什么,总之他不应该在这间冰冷的房间里忍受失眠和爱情的高烧,不该在这间房间里坐在他的钢琴旁边等死。可是莫扎特不会(也不允许自己)去找科洛雷多,不会去向任何人诉说,他只能向他的钢琴倾吐衷肠,他的热腾腾的心里话化作音符,那些乐谱是他永远不会寄出的信。那些乐谱会在他死后跟他一起进坟墓,然后烂掉,在地下被蛆虫和蚂蚁啃噬干净,永远烂在地下,变成树根的养分。
只有那棵树,只有那棵吸收了由乐谱变成的肥料的树会知道沃尔夫冈的秘密,然后流下一滴混浊的黄色的泪水。
第156个小时,沃尔夫冈确认自己正在不断地遗失记忆。萨尔茨堡的童年记忆在他脑子里旋转,可是他几乎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他看着勺子,想了很久,才想起“勺子”这个单词。也许他应该在所有东西上都贴上标签和说明书,好告诉自己那是什么,怎么使用。但是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这简直有点悲哀得好笑,这样做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徒劳的挣扎。
他发现自己忘得越多,科洛雷多的名字在他脑子里就越清晰。科洛雷多无时不在,无时不缺。于是他紧紧抓着科洛雷多这根稻草,这根在他深陷失忆泥潭时的稻草。
第168个小时,一个短头发的女人来看望他。“我很爱她。”沃尔夫冈这么想,因为他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丝暖流。但是让他难过地是,他已经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Con——他想不起来后面的音节了。沃尔夫冈勉强地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他苍白得近乎透明,虚弱得好像连笑一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啊,明明之前他还是那么意气风发,蹦蹦跳跳,还是个任性妄为,红着脸和科洛雷多吵架的小混蛋。
明明他之前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现在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呆了两个小时,给沃尔夫冈留下了食物和洗好的衣服。她离去前对沃尔夫冈说:“你真的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谢谢。”沃尔夫冈开口说,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用那个他已经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的带把手的无盖圆筒状工具。
女人碰上了门。
她叫什么?Con——Con——那个名字在沃尔夫冈舌尖上打转——康斯坦丝,一瞬间他想了起来后面的音节,犹如一个闪电般击中了他的神经,一只蜜蜂嗡嗡地撞入了他的大脑。沃尔夫冈立刻伸手去抓那个转瞬即逝的名字,可是那个名字、那个灵感光滑得像一条泥鳅!那么快,那么光滑!Conse——Con——他没能抓住那个名字,他又忘记了。他明明就要记起来了,可是他又忘记了……他抓不住……
沃尔夫冈发现自己在哭,他的泪水和他的指尖一样透明。
她叫什么来着?现在沃尔夫冈连第一个音节也想不起来了。
第219个小时,沃尔夫冈锁上了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他害怕会有客人造访,然后发现自己的失忆和失眠。他看见天花板上缀满了星星,每一颗都让人想起科洛雷多。操,他到底是怎么爱上那个驴耳朵的。沃尔夫冈轻笑了一下,那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被勾起了愉快的回忆而发出的轻笑,自从他失眠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科洛雷多会在旁边没人的时候用小提琴演奏小莫扎特的音乐。他以为没人会听到,可是沃尔夫冈一不小心听到了。科洛雷多拉着小提琴,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稀稀疏疏地洒在他栗金色的头发上。
科洛雷多很久之前说,他再也不会录用莫扎特,哪怕是莫扎特回去跪着求他。可是当莫扎特病得相当厉害的时候,科洛雷多还是找到了他,亲自来到他面前,说要把他接回去。可是被拒绝了。
沃尔夫冈回想着他仅存的一点回忆,脸颊上流下咸咸的液体——哦,那叫什么?管他呢,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他发现有一颗星星像雨点一样砸在了他身上。接着,屋子里下起了滂沱大雨,只不过下的不是雨,而是玫瑰花瓣和星星。这场雨不仅不冷,而且还是温暖的。于是沃尔夫冈笑了起来,他尝了一下那些金色的星星,它们甜如糖蜜。
第364个小时,沃尔夫冈觉得自己困极了,可是他还是睡不着。他坐在钢琴边写着曲子,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他没有感到饥饿,也没有感到口渴。他感到自己正不断往虚空和梦境中坠落,淹没在玫瑰花瓣和星星中,沉入潮湿的带有奶腥味的大沼泽之中。他觉得自己正在不断变得透明。他不停的写啊写,笔墨用光了就抽自己的血液。
第498个小时,他周围已经什么也不剩下,房间的边缘已经消失,玫瑰花瓣和星星正在侵蚀他的房间。他和他的钢琴被花瓣和星星包围,孤立无援。可是他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什么也不剩下了,他只觉得自己应该不停的写下去,写给一个叫科洛雷多的,他所深爱的人。他只记得他了。
第525个小时,沃尔夫冈突然想起那条围巾是他的姐姐南妮尔给他的圣诞礼物。真奇怪,他居然还能想起一些他已经忘掉的东西。如果他还有机会能见到南妮尔的话,他一定抱抱她然后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可是他已经被花瓣和星星关在这个房间里出不去了,再说了,他已经忘记了门在哪里,和什么是门。
他在大雨中继续写着自己的曲子。他在玫瑰花的气息中看见科洛雷多,在星星的闪光中看见科洛雷多,在琴键的缝隙中间看见科洛雷多。科洛雷多无处不在。
第590个小时,沃尔夫冈突然哭了起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见到科洛雷多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和科洛雷多之间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爱他这个事实。
可是他已经被关在这里了,他永远也没办法把自己的感情传达到了。
“我很想您。”他声音沙哑颤抖的说,他觉得自己眼球又酸又累。
“我还不想死,我想见您。”
可是谁也听不到,除了玫瑰花瓣和星星谁也听不到。寒意浇灌了他全身。房子吱吱呀呀地颤抖起来,痛苦的呻吟着,一定是因为有鼹鼠在地基上打洞筑巢。音符和他的泪水泉涌而出,汇聚成一片清澈的海洋,海洋里倒映出科洛雷多的眼睛。那些乐谱上用孩童般天真的笔触写满了情诗,诉说着无穷无尽的爱意,诉说着那些他永远不敢说出口的秘密,诉说着他将带进坟墓的、只会被树木知道的秘密。
森林会在起风时沙沙作响,低声诉说着他的故事,可是谁也听不懂树在说什么,只有树知道树在说什么。他的故事会传遍整个森林,然后每棵树都会为他哀悼,流下一滴豆大的黄色的泪水,然后所有的悲哀都会凝结在琥珀里。
第595个小时,沃尔夫冈觉得自己累极了,他哭累了,血液也被写干了。玫瑰花瓣淹没了钢琴,他趴在柔软的花瓣毯子上,感觉睡意来袭。多么甜美的睡意啊,现在他终于可以睡着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进入梦乡了。
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沃尔夫冈·莫扎特,现在眼睛浮肿,带着两个黑眼圈幸福地沉入了梦乡。终于,透明的他也被玫瑰花瓣和星星给吞噬了。

康斯坦丝终于忍不住了,她叫来了几个壮汉,卸掉了莫扎特家的门。玫瑰花瓣像潮水一样从里面汹涌而出,整个房子都被红色的花瓣淹没,只有中央的钢琴幸免于难。沃尔夫冈靠在钢琴上睡着了,披着一条旧围巾,身边叠着厚厚一刀乐谱。康斯坦丝伸手去拿那些乐谱,但她在伸手碰到那些乐谱的那一刻,那些乐谱就瞬间变成了粉笔灰似的白色粉末。
她推了推沃尔夫冈试图叫醒他,可是他没有反应——于是康斯坦丝这才发现,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莫扎特以一张讣告的形式来到了科洛雷多的桌上。科洛雷多什么也没有说。
科洛雷多房间里的光一直亮到了半夜。年轻的女仆熬夜看小说,看完之后决定在睡前偷偷去厨房找点吃的。她发现科洛雷多主教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我应该为他做点什么,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勇敢而年轻的女仆心想。
女仆泡了茶,做了夜宵,敲响了科洛雷多的房门。
“进来。”
女仆推开门,行了一个屈膝礼:“我来给您送茶,因为我看到您的灯还亮着。”她小心翼翼地把茶放在桌子上。
“您还在工作吗?”
“不是。”女仆看见科洛雷多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看起来非常悲伤,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很重。
“我失眠了。”科洛雷多说。

*文笔很烂,没有仔细地修改过,修辞手法非常拙劣....
趁着回学校之前发出来。
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

脑洞
前世今生梗 社会精英主教×天才大学生莫
两个人在一次晚宴上再会了,主教听见了莫在弹琴。有记忆的主教和没记忆的莫,后来两个人越走越近。
有一次莫生病,主教特别担心陪他去医院。然后莫也开始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但是记忆还是很模糊。莫因为逐渐恢复的记忆很不安就跑掉了,主教很着急的找他。后来找到了,雨中告白,最后在一起。第二天莫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听见主教在拉小提琴,然后想起了以前的所有事情。
后来主教把莫拖过去同居。大学同学一致认为莫最近在和一个多金帅气的男人援助交际。
*简直就是狗血肥皂剧

无题 原著向

伯爵/阿尔贝
现代AU 我配不上他们
整个厨房里都被可可粉和不小心撒开来的巧克力酱和淡奶油搞得乱七八糟。水槽里叠满了还没来得及洗的脏厨具。
明天是情人节,而阿尔贝为此已经偷偷准备一个礼拜了。从没做过甜点的单身汉会做的最难的菜就是煮意大利面浇上超市里买来的现成面酱。于是阿尔贝花了足足两天的时间来购买材料和决定做什么口味的巧克力。起初他想做普通的黑巧克力,但是那也太没创意了,而且谁也不能打包票说唐泰斯就一定喜欢吃苦味的东西。如果做牛奶巧克力加果仁和葡萄干,听上去又太甜了,唐泰斯应该不会喜欢太甜的吧?所以最后,他选择了朗姆松露巧克力,很有创意对吧,而且看教程似乎制作方法并不难。
当然,每个刚开始学做甜点的人都会在看完一遍教程之后觉得“哎呀,看上去很简单”,然而并非如此,在实际操纵过程中总不免手忙脚乱出许多差错。
于是就有了不小心把淡奶油溅到桌子上、忘记放朗姆酒、记错了步骤巧克力还没融化就把黄油放进去了等种种错误,失败品成堆。或者总算没出差错,把巧克力顺顺利利做出来了,味道和口感却不如意。
不过,阿尔贝最终还是完成了巧克力,他试吃了一小块,味道总算让他满意了。
他其实并不是没有想过买一份巧克力,因为他自己的手艺肯定比不上甜点店师傅,可是这样太敷衍了,他还是更想把自己的真情实意传达给唐泰斯。以及,他不想让自己送的巧克力成为唐泰斯收到的巧克力中最难吃的一份。或者说,他希望自己送的巧克力成为最好吃的那一份。
——唐泰斯在收到巧克力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惊讶的、喜悦的抑或是疑惑的?他会露出有些惊喜的表情,收下自己的巧克力,然后凝望着自己——他的眼睛很深邃——然后在自己额头上留下一个很浅的吻。如果他也喜欢我,他会在得知我的心意之后靠近我,那我就抓住他的领子然后亲吻他,他可能会轻轻推开我,然后轻轻皱着眉头对我说:“我的年纪几乎是你的两倍。”“我不在乎年龄。”我会这么回答,然后继续亲吻他,就像我在梦里做了千百次的那样。“您爱我吗?”他会这么问,用的却是陈述句的语气,然后我会说:“我简直崇拜您。”他救了我的命又夺走了我的心。
阿尔贝想起自己之前和弗朗兹被绑架并被索要赎金的事情,是唐泰斯救了他们,这是他们结识的契机。后来唐泰斯回国去巴黎发展他的生意,阿尔贝就和唐泰斯一直保持着联系。
阿尔贝本因为自己在意大利居然没有半点艳遇而感到失落,但后来这种失落被唐泰斯的闯入一扫而空。爱德蒙·唐泰斯闯进了他的生活,并且不给他留半点余地。
他完全被吸引了。当唐泰斯第一次来他的公寓拜访时,他向他展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收藏品。然而阿尔贝收藏的东西、去过的地方唐泰斯也都去过——他博学广识又很谦虚。唐泰斯跟他分享了很多经历见闻,阿尔贝认真听着,却总是被唐泰斯温柔的微笑搞得分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意乱情迷。
他波浪般的黑发,光洁而坚毅的下颚,还有深邃的眼睛,阿尔贝一想到他的面孔,就觉得浑身燥热,心口痒痒的。以前他追其他女孩子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现在他简直就成了个初恋的小男生,一想到唐泰斯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以前唐泰斯说的每一个“我的朋友”都让他感到愉快,现在他说这个词反倒让他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难受的情感。
阿尔贝在做好的巧克力块上滚了一层可可粉,仔细的包装了起来。他把巧克力放进冰箱里,生怕第二天早上起来巧克力融化了(尽管现在还是二月)。
阿尔贝躺在床上又想:万一唐泰斯先生根本就不喜欢我怎么办?他要是露出困惑而又厌恶的眼神怎么办?一想到这里,阿尔贝就感到有些焦虑,这也是这个开朗健谈、有时有些鲁莽的大大咧咧的年轻人第一次因为恋爱而如此焦虑。
他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不管怎样,不管唐泰斯先生是对他抱有好感还是仅仅把他当成朋友,他都要告白,他受不了心上悬着这么大一颗石头,他必须要说出来。
唐泰斯会说这巧克力很好吃,然后自己可以得意地说:“我自己做的。”然后再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多崇拜他。
第二天,阿尔贝紧张地走向了唐泰斯的办公室,心脏跳个不停。他敲了敲门——他昨天盼望着早点见到他,现在又突然萌生出他正好不在办公室的希望……
然而爱德蒙·唐泰斯在办公室,当他看见是阿尔贝之后,脸上掠过了一丝惊讶。他今天黑眼圈很重,看起来昨天熬夜了。
“下午好!您看起来昨天没睡好。”阿尔贝把装巧克力的袋子藏在背后。他心中小鹿乱撞,努力保持着自己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至于声音颤抖。
唐泰斯随便答应了几句,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他看起来有些出神,右手捏着自己的手套的指节部分——他冬天总是要戴手套的,因为他的手总是比常人的凉——阿尔贝想。唐泰斯问,语速稍微比平时快了一点:“您下午没有课?我本来要去找您,不过既然您来了……您找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尔贝听到那句“我本来要去找您”的时候,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悬在嗓子眼,让他喘不过气来。
“没有发生什么事”或者“我为您做了巧克力”或者“情人节快乐”或者“哦,有事,您把我的心偷走了”——阿尔贝本来想这样说,但是他已经脱口而出了:“您刚刚说本来要去找我,为什么?”
阿尔贝马上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他还没讲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悔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突然陷入了一种沉默。这让阿尔贝觉得有点尴尬。该死,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我有件东西——”
“我为您准备了——”
两个人近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打破了沉默,接着他们再次尴尬地停顿住了。
“您先说吧。”唐泰斯抓着自己的手套,微笑着示意让阿尔贝先讲,但仔细看能看得出他眼
眼睛里有点焦急的神色。
“……一起说。”阿尔贝直视着唐泰斯的眼睛——他的眼睛真好看,岁月没有在上面留下半点痕迹。阿尔贝心跳个不停。如果让他先说的他的心脏肯定要爆掉,他的声音会因为紧张而颤抖得很厉害。如果他们一起开口的话阿尔贝就可以掩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了。阿尔贝不知道爱德蒙要对他讲什么……希望不是什么让人难过的事情就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是情人节巧克力——”
“——为您做了巧克力——”
两个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到,并且同时的,阿尔贝把纸袋放在唐泰斯的办公桌上,而爱德蒙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纸袋。
阿尔贝看见唐泰斯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阿尔贝觉得自己浑身被电流烫了一下。
阿尔贝觉得自己的大脑融化得一塌糊涂,他简直不敢相信爱德蒙·唐泰斯刚刚说了什么。他幻听了吗?莫非他在做梦?是梦游?可是他确认自己是清醒的。他看见爱德蒙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牛皮纸袋,里面仿佛飘出甜点的香气。他感觉自己的脸烫的不行,整个人都要烧掉了。
现在阿尔贝知道爱德蒙的黑眼圈是哪里来的了。

End

*巧克力是伯爵熬夜做的。一整颗榛子外包偏甜的牛奶巧克力。
* OOC到起飞的少女Albert